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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你不是龙家的人，你不配死在本座手里，但你可以死在龙家的化神巅峰绝技，四象雷遁之下，这才是对你这下贱之人的适合死法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虚握。一道紫色的雷光从他掌心射出，化作一条细长的雷鞭。那雷鞭在空中甩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刺耳的炸响，然后落在了李斌的身上。
嗤——！
雷鞭所过之处，皮肉焦黑，鲜血被高温瞬间蒸发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焦痕。李斌发出一声惨叫，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，又重重摔下去。他想跑，可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龙胜一鞭一鞭地抽在他身上，不急不慢，像是在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。
一鞭，两鞭，三鞭……十鞭，二十鞭，三十鞭。李斌的哀嚎越来越弱，他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人形了，到处都是焦黑的伤痕和翻卷的皮肉。他的衣服被抽成了碎片，混着血肉粘在皮肤上，像一块破布。
龙胜收了雷鞭，走到李斌面前，抬起右脚，踩在他的头上。他没有用力，只是轻轻地踩着，像是在踩一颗熟透的果子。
“你叫李斌，不叫龙斌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。
“你活着，是对龙家最大的侮辱。”
他的脚猛地一沉。
咔嚓。
李斌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，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龙胜收回脚，转过身，看着伯言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“好孙儿，这份大礼，你还满意吗？”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动，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只有风在呜咽，只有旗帜在飘动，只有那些跪着的人，在瑟瑟发抖。
伯言站在那里，看着那摊血迹，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，看着那个踩碎的头颅。他的手指在发抖，他的腿在发软，他的脊背在嘎吱作响。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不是恐惧，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龙胜。
“满意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他知道现在又不得他说不满意。
龙胜笑了。那笑容很冷，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“好。这才是龙家的子孙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回龙椅前，坐下。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，他的手搭在扶手上，他的目光俯视着那些跪着的人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“婚礼继续。”